首页主图

敬人者人恒敬之 共产党天地人皆不敬

“敬人者,人恒敬之。”这句话出自《孟子・离娄章句下》。孟子原文说:“君子所以异于人者,以其存心也。君子以仁存心,以礼存心。仁者爱人,有礼者敬人。爱人者,人恒爱之;敬人者,人恒敬之。”

意思很清楚:君子与常人的区别,在于心中常存仁与礼。有仁心的人爱人,有礼的人敬人。爱别人的人,别人也常爱他;尊敬别人的人,别人也常尊敬他。孟子接着强调,若遇到蛮横无理的对待,君子首先要反躬自问:是不是自己不仁?是不是自己无礼?若反复自省后确认无过,对方仍旧横逆,君子便不再与之计较,视之为“妄人”。这不是软弱,而是把精力放在自己的修为上,而不是纠缠于一时的得失。

这句话的核心,不是简单的“你敬我、我敬你”的交易,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人格态度:把对方当作与自己同等的人来对待。真正的敬,不是表面客套,而是发自内心的庄重与尊重。它是中国传统礼乐文明的根基,也是社会得以和谐运转的润滑剂。

一、古代经典故事三则

中国历史上,真正把“敬人”做到极致的人,往往最终获得了最深远的回报。

第一则是张良拾履。

秦末,韩国贵族之后张良,因刺杀秦始皇失败,逃亡到下邳隐居。有一天,他悠闲地走在圯桥上。一位身穿粗布短衣的老人,走到他身边时,故意把鞋子扔到桥下,然后转过头,毫不客气地对他说:“孺子,下去把鞋捡上来!”

张良先是一愣,心想这老人好没礼貌。他年轻气盛,差点就要动手。可再一看,对方须发皆白,年岁已高,便强忍怒气,下桥把鞋捡了回来。老人却把脚一伸,又说:“给我穿上!”张良更觉难堪,但既然已经捡了,索性跪下来,恭恭敬敬地把鞋子给老人穿好。

老人穿上鞋,笑了一下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张良心里既惊讶又纳闷,目送老人远去。老人走出一里多地,忽然又转回来,对张良说:“孺子可教矣。五天后天刚亮,到这里来见我。”

五天后,张良天刚亮就赶到桥上,老人却已经先到了,怒斥他:“跟老人约会还迟到,成何体统?再过五天早些来!”又过了五天,张良鸡鸣时分就去了,老人仍旧先到,再次责备。到了第三次,张良干脆半夜就去等候。过了一会儿,老人才来,见他已在,这才高兴地说:“应当这样。”

老人从怀中取出一部书,交给张良,说:“读了这部书,就可以做帝王之师。十年后天下将大乱。十三年后,你到济北谷城山下,会看见一块黄石,那就是我。”说完便离开,从此再未相见。

天亮后张良打开书一看,原来是《太公兵法》。他日夜研习,后来辅佐刘邦,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,成为汉初三杰之一。张良能得到这部兵书,靠的不是聪明,而是在最不起眼、最容易被激怒的时刻,对一个陌生老人保持了恭敬与忍耐。老人考验的,正是他是否真正懂得敬人。

第二则是程门立雪。

北宋元佑八年,洛阳大雪。当时已中进士的杨时,与好友游酢一起去拜访著名学者程颐。程颐是当时理学大家,门下弟子众多,为人严谨。两人到了程府,仆人通报后,程颐正在午睡。

杨时与游酢不愿惊扰老师,便静静站在门外等候。外面的雪越下越大,寒风刺骨,两人都冻得手脚发僵,却始终没有敲门,也没有离开。等程颐一觉醒来,推开窗户,才看见门外站着两个身披厚雪的年轻人。地上的积雪,已经深到一尺。

程颐大吃一惊,连忙请他们进屋。他被这份诚意深深打动,后来对杨时格外用心教导。杨时原本已有功名,却仍旧虚心求教,最终把二程的学问带到南方,成为“道南第一人”,被后世尊为“闽学鼻祖”。东南学者推他为程学正宗。

这个故事之所以流传千年,不只是因为雪深一尺,而是因为两人在完全可以转身离开、或者高声叫醒老师的情况下,选择了静静等候。他们用身体去承受寒冷,用时间去表达尊敬。这种敬,不是口头上的,而是用行动兑现的。

第三则是刘备三顾茅庐。

东汉建安十二年,刘备驻军新野,听徐庶和司马徽多次推荐,知道隆中有一位叫诸葛亮的奇才,隐居在卧龙岗。刘备当时虽是皇叔,却颠沛流离,兵不过数千,急需真正能治国用兵的人。

他第一次带着关羽、张飞去拜访,结果诸葛亮刚好外出。刘备没有抱怨,留下名帖就走了。过了一段时间,他第二次再去,正赶上大雪天。张飞不耐烦,刘备却坚持。到了草庐,诸葛亮又出去了,只见到他的弟弟。刘备仍然恭敬地表达了求贤之意,并留下一封信。

第三次,刘备先斋戒沐浴,择了个好日子,再次前往。这次诸葛亮在家,却故意昼寝。刘备也不叫人吵醒,就静静站在阶下等候。等诸葛亮醒来,才请他进去。两人从天下大势谈到三分之计,从早谈到晚。诸葛亮被刘备的诚意打动,终于答应出山。

诸葛亮后来为刘备制定“隆中对”,联吴抗曹,建立蜀汉。刘备临终时,甚至把儿子托付给他,说“如其不才,君可自取”。这份信任,建立在刘备三次亲自拜访、始终保持恭敬的基础之上。刘备没有用地位压人,也没有用甜言蜜语哄人,而是用最朴素的尊重,换来了诸葛亮一生的效忠。

这三则故事,跨越秦末、北宋与东汉末年。人物不同,时代不同,但共同点非常清楚:真正的敬,往往发生在对方态度并不友好、身份并不对等、或者自己完全可以不这么做的时候。张良面对的是一个故意刁难的老人,杨时面对的是正在午睡的老师,刘备面对的是三次不见的隐士。他们选择了敬,最终也得到了对方更深的敬,以及远超预期的回报。

二、共产党:天地人皆不敬

反观共产党政权,其立国与执政的逻辑,却是对“敬”的全面颠覆。毛泽东曾公开宣称“与天斗,其乐无穷;与地斗,其乐无穷;与人斗,其乐无穷”。这句话不是修辞,而是真实的行动纲领。

与天斗——否认神,推行无神论。

共产党以彻底的无神论为意识形态根基。从建政之初,就系统摧毁传统信仰。寺庙被拆、道观被占、僧尼被迫还俗。文化大革命期间,全国大量寺庙、祠堂、牌坊被毁,佛像被砸,经书被烧。据不完全统计,仅北京市在文革初期就有数千处文物古迹遭到破坏。传统中国人敬天、敬祖、敬神的精神秩序,被彻底否定。

“人定胜天”成为口号。天不再是需要敬畏的存在,而成了需要征服的对象。这种对“天”的不敬,最终也反噬到人自身:当人不再相信有更高的道德约束,道德就变成了权力的附庸。

与地斗——破坏自然环境。

大炼钢铁时期,全国山林被砍伐,生态遭受重创。大跃进后的大饥荒,与当时对环境的粗暴改造密切相关。改革开放后,虽然经济数字上去了,但环境代价极其沉重。空气污染、水污染、土壤污染一度成为全国性问题。黄河断流、长江污染、华北地下水超采,都是“与地斗”的后果。

传统中国人讲“天人合一”,讲“取之有度”。共产党的逻辑却是:地是可以无限索取的资源。当人不再敬畏土地,土地最终也会以灾难的方式回应。

与人斗——以阶级斗争为纲。

这是最致命的一环。从土改、镇反、反右、文革,到后来的各种运动,共产党始终把“人与人之间的斗争”作为主线。地主、富农、右派、走资派、异见者,被不断制造出来,成为需要打倒的对象。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被摧毁,取而代之的是互相提防、互相揭发。

“敬人”的前提是承认对方是人,有基本尊严。阶级斗争的逻辑却是否定这一点:对方的出身、思想、立场,决定了他是否配得到尊重。这种逻辑一旦内化,社会就会形成一种根深蒂固的傲慢文化。

今天的中国社会,这种傲慢依然随处可见。城里人看不起农村人,有钱人看不起穷人,有权的人看不起无权的人,学历高的人看不起学历低的人。网络上的戾气、职场中的欺凌、官民之间的对立,背后都是同一种心态:我比你高一等,所以可以不敬你。

当一个社会从上到下都失去了“敬”的能力,和谐就成了空谈。

三、恢复传统 从“敬”开始

孟子说“敬人者,人恒敬之”,不是在讲理想,而是在讲现实规律。人是社会性的存在,尊重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付出,而是双向的回应。你播种尊重,才会收获尊重;你播种傲慢,最终也只会收获傲慢与对抗。

今天的中国社会,最需要的不是更多的GDP数字,也不是更严厉的管控,而是重新找回“敬”的能力。敬天,才知道有所敬畏;敬地,才知道有所节制;敬人,才知道彼此平等。

这不是复古,而是回归常识。一个社会若人人都只想着自己被尊敬,却不愿先去尊敬别人,最终只会陷入互相轻视的泥潭。反之,若有越来越多的人愿意先放下身段、先尊重对方,社会的温度就会慢慢回来。

敬人者,人恒敬之。这句话穿越两千多年,依然是最朴素、也最有效的处世之道。共产党用七十多年时间,把“天地人皆不敬”的逻辑推向极致,结果是道德沦丧、环境恶化、社会撕裂。要走出这条死路,唯有重新拾起传统的智慧。

去掉傲慢,回归敬天爱人,中国的社会才能恢复“正常”,才能充满温情与包容。这样的民族,才有崛起的根基。

滚动至顶部